-
I saw a UFO fly in the sky when I was walking in the Big Forest. Suddenly I saw another UFO come out with a big baby. I felt it so strange so I shouted at him. He spoke to me:"Hi, Fred." ..........The big baby died.
以上是口语课的一个小游戏,每人说两个词,接成一个故事。中间的部分不大记得了。我是最后结尾的人,说之前我自言自语道,我总要来个结尾吧。于是我把整个故事结束在了死亡。我只记得当时全教室都在为这个结局大笑,但我似乎没有什么表情。后来,就下课了。我一个人走在路上想,为什么我非要用死亡当做结局呢,我可以说"the big baby disappeared",也可以说"the big baby's gone",这不都是结束么?静下来想想这事,觉得不大对劲,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慌。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就是不希望自己把死亡挂在嘴边吧。越来越发现自己拒绝谈论死亡衰老这样的词语,他们让我战栗。
每天回寝室,都不想说话。我不是个善良的人,我也从来没有表达过我对寝室里任何一个人的欢迎。I am a private person。从来都没过过集体生活,也从来不想过这样的生活。第三年了,我不仅没有丝毫习惯,反而变本加厉地更讨厌这里。这几天每次回寝室前,都会和老公说,我怕我进去又会很抓狂。当然,我的抓狂没有人能够察觉得到,我只是不说话,塞上耳机。不过,想到这样的寝室时光越来越少,我还是会些许感到欣慰。
其实今天是纪念日,本来会很高兴才对。可是老公感冒了,我的状态也不大好,真是可怜的两个小朋友啊。我很讨厌我现在这样坐着等那个屎一样的热水器把水烧好了才能洗澡的感觉,很讨厌!我现在满脸都是油,我看到自己鼻子上的黑头,眼下的皱纹,毛躁的头发,我感觉到我周围压抑的环境,我就要抓狂。
两年多前,我做了我这辈子他妈最愚蠢的一个错误:来这个破地方的破学校,被迫住进了这个破寝室。老公不知听过我多少次的抱怨,我猜他都能熟悉地把我的怨词倒背如流。可我始终无法停止,抱怨已经成为习惯。
高一的时候,豹和我说她阿姨告诉她要好好珍惜中学的朋友,到了以后几乎没有什么真心朋友了。豹当时说这些的时候,也带着几分孩子的怀疑和猜测,现在,大概我们都明白这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了吧。我还始终记得我和豹在某天下午,某个西餐厅,一边吃一边慷慨激昂地彼此抱怨,似乎我们和我们抱怨的人有深仇大恨,恨不得把他们千刀万剐。
暑假实习要结束的时候,带我的姐姐对我说“你居然就要走了哦,难得碰到个可以说话的,怎么就走了咯?”这话听上去是不是让人觉得很惋惜,可是如果我要是告诉你们这是一句客套话废话成年人的世界才会出现的假话,你们会不会觉得很恶心。为什么不说声再见,然后干脆地再也不见。
每周三,国际商法的老师总是会在课堂上扯些淡。内容大致都是告诉我们如何混社会,今天他的中心思想是告诉我们要懂得同流合污。彼时彼刻,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想象着几年十几年后,这个教室里坐着的年轻人全都被潜规则,有点不知所措。顿时觉得整个教室都被幽灵覆盖了。
一口气发泄了好多,呼,我继续熬。